我遭人陷害,失去清白,昏迷在御花园中的竹林。
未婚夫君得知此事后,大骂我是不知廉耻的荡妇,转头要娶首相之女陈若音。
我哭喊着说自己被冤枉,他却抓住我的喉咙厉声道。
“这事你说的清吗?
念及你我青梅竹马的情谊,让你入东宫做一个洗脚婢也不是不行。”
陈若音在我耳边低语,“我不过动用些小手段,太子就果真不要你,什么非你不可都是笑话。”
我此刻才明白都是她的诡计。
可祁渊不仅不信我,还说我诬陷他的心爱之人。
我心灰意冷,挂上白绫,千钧一发之际,被人救下。
他满眼柔情,“我会负责的。”
“你竟然还敢寻死?
死在东宫,想触孤的眉头吗?”
祁渊抓起我的袖子往他身前一扯。
满眼嫌弃,“脏死了的人,要死,死外面去!”
他另一只手将我推倒在地,脚踝被狠狠地扭了一下。
我疼得摔坐在地。
抬起头,满脸泪。
陈若音还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太子殿下好心来看你,你竟然这么不识抬举,殿下也没说不要你呀,快跪下给殿下磕头赔罪。”
我没有动,看着她的眼睛里全是仇恨。
“你这个贱妇!
都是你害的我,如今又在这儿装什么?”
此话一出,陈若音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但转眼,她眉心轻挑,扑进祁渊怀中大哭。
“殿下,我好心劝她,还遭她唾骂,真是委屈死了。”
祁渊挽过她安抚,随后对我更是呵斥道,“你还以为你是那个父皇收留的姝华公主?”
他冷哼一声,语气里全是鄙夷,“不过是个糟蹋了身子的残花败柳,还学什么什么烈女寻死?”
我内心一震,身子都跟着晃了晃。
祁渊的每一个字,如同一把刀生生割在我的心脏上。
疼得似乎在流血。
可我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。
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女子失贞,犹如失命。
祁渊见我不说话,也觉得没了意思。
挽着陈若音的腰便向外走,经过我时,还不忘狠狠踹我一脚。
“你最好给孤老实些,要再生事,孤不会让你好看的,你壮烈牺牲的父亲,也会因你被泼脏水。”
眼看他要走,陈若音说留下再劝劝我。
祁渊夸她温柔体贴,才是太子妃的典范。
可当他一走,陈若音就换了一副面孔。
她俯下身,看我时全是嗤笑。
“委屈?
可谁信呢?
你以为你向太子指认我,他就会信?”
“痴人说梦!”
她捂着嘴笑起来,那笑声充满了得意。
“事到如今,我不妨告诉你,上元节那晚,太子知道我对你下药,可他压根没阻止。”
我瞳孔剧烈一颤,不可置信地望向她。
她的声音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朝我袭来。
“你一个失去母族,被圣上收留的孤女,顶着个破落户公主的名头,与我能比吗?
我父亲才可以相助太子,你占着未来太子妃位置,合适吗?”
我的心仿佛缺了一口,疼得厉害。
脑子里闪过刚才,祁渊他们进来前的景象。